(20) 5. 婆罗门品

191 狗经

「诸比丘，有五种古代婆罗门的法则，在今天可以在狗身上看到，而不是在婆罗门身上看到。是哪五种呢？

诸比丘，从前，婆罗门只与婆罗门女交合，不与非婆罗门女交合。诸比丘，但在今天，婆罗门既与婆罗门女交合，也与非婆罗门女交合。诸比丘，但在今天，狗只与母狗交合，不与非母狗交合。诸比丘，这是第一种古代婆罗门的法则，在今天可以在狗身上看到，而不是在婆罗门身上看到。

诸比丘，从前，婆罗门只在婆罗门女的受孕期（能怀孕的时候）才和她交合，不在非受孕期（不能怀孕的时候）交合。现在，比丘们，婆罗门不管是不是受孕期，都和婆罗门女交合。现在，诸比丘，狗只在母狗的发情期（受孕期）才和她交配，不在非发情期交配。诸比丘，这就是第二种古代婆罗门的规矩，现在只在狗身上能看到，在婆罗门身上看不到了。

诸比丘，从前，婆罗门既不买也不卖婆罗门女，只是以相爱之情而共同生活、结合。诸比丘，但在今天，婆罗门既买也卖婆罗门女，也以相爱之情而共同生活、结合。诸比丘，但在今天，狗既不买也不卖母狗，只是以相爱之情而共同生活、结合。诸比丘，这是第三种古代婆罗门的法则，在今天可以在狗身上看到，而不是在婆罗门身上看到。

诸比丘，从前，婆罗门不积蓄财物、谷物、银和金。诸比丘，但在今天，婆罗门积蓄财物、谷物、银和金。诸比丘，但在今天，狗不积蓄财物、谷物、银和金。诸比丘，这是第四种古代婆罗门的法则，在今天可以在狗身上看到，而不是在婆罗门身上看到。

诸比丘，从前，婆罗门晚上为晚餐、早上为早餐而寻求食物。诸比丘，但在今天，婆罗门尽情地吃到肚子饱胀，然后把剩余的带走。诸比丘，但在今天，狗晚上为晚餐、早上为早餐而寻求食物。诸比丘，这是第五种古代婆罗门的法则，在今天可以在狗身上看到，而不是在婆罗门身上看到。

诸比丘，这五种古代婆罗门的法则，在今天可以在狗身上看到，而不是在婆罗门身上看到。」

第一经竟。

192 陶那婆罗门经

那时，陶那婆罗门来到世尊面前；到达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交换了友好的、值得记忆的寒暄之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陶那婆罗门对世尊说道：

「尊者乔达摩，我听说：'沙门乔达摩不向年老的、年迈的、高龄的、已经走过人生大半的、已到暮年的婆罗门礼敬，不起立迎接，不以座位邀请。'尊者乔达摩，这确实如此。尊者乔达摩确实不向年老的、年迈的、高龄的、已经走过人生大半的、已到暮年的婆罗门礼敬，不起立迎接，不以座位邀请。尊者乔达摩，这实在是不恰当的。」

「陶那，你自己也自称是婆罗门吗？」

「尊者乔达摩，若有人要如实正确地说：'此婆罗门从母亲和父亲两方都是善生的，血统纯净，直到第七代祖先都无可指责、无人非难其出生门第，是诵经者、持咒者，精通三部吠陀及其词汇解析、仪轨、音韵分析，加上历史传说为第五，精通语法、精通世间论和大人相。'若有人要这样如实正确地说的话，那说的就是我。尊者乔达摩，因为我确实是从母亲和父亲两方都是善生的婆罗门，血统纯净，直到第七代祖先都无可指责、无人非难其出生门第，是诵经者、持咒者，精通三部吠陀及其词汇解析、仪轨、音韵分析，加上历史传说为第五，精通语法、精通世间论和大人相。」

「陶那，那些古代婆罗门的仙人——圣典的创作者、圣典的传播者——现今婆罗门所吟诵、所传说、所汇集的那些古代圣典诗句，他们跟随吟诵、跟随传说，所说的跟随着说，所读诵的跟随着读诵，所教授的跟随着教授——也就是阿吒迦、婆摩迦、婆摩提婆、毗舍蜜多、耶摩达义、央耆罗娑、婆罗堕婆阇、婆私吒、迦叶、跋古——他们建立了五种婆罗门的分类：等同梵天者、等同天神者、守界限者、破界限者，以及婆罗门中的旃陀罗为第五。陶那，你是其中哪一种呢？」

「尊者乔达摩，我们确实不知道这五种婆罗门的分类，我们只知道自己是婆罗门。善哉！愿尊者乔达摩为我说法，使我能了知这五种婆罗门。」

「那么，婆罗门，你好好听，仔细思惟，我将说。」

「好的，尊者。」陶那婆罗门回应世尊。世尊如是说道：

「陶那，婆罗门如何是等同梵天者呢？陶那，在此，婆罗门从母亲和父亲两方都是善生的，血统纯净，直到第七代祖先都无可指责、无人非难其出生门第。他修习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同时学习圣典。修完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学完圣典之后，他以正法而非非法为老师寻求师礼。

陶那，在此，什么是正法呢？不以耕作，不以商贸，不以畜牧，不以弓术，不以王家服务，不以任何其他技艺，而仅仅以乞食行化，不轻视钵。他将师礼交给老师之后，剃除须发，穿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非家者。他这样出家之后，以慈俱行的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此上下、横向、一切处、遍一切处，以慈俱行的心——广大的、崇高的、无量的、无怨的、无嗔的——遍满整个世间而住。以悲……（中略）……以喜……以舍俱行的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遍满第二方、第三方、第四方，如此上下、横向、一切处、遍一切处，以舍俱行的心——广大的、崇高的、无量的、无怨的、无嗔的——遍满整个世间而住。他修习了这四梵住之后，身坏命终，往生善趣梵天界。陶那，婆罗门就是这样成为等同梵天者的。

陶那，婆罗门如何是等同天神者呢？陶那，在此，婆罗门从母亲和父亲两方都是善生的，血统纯净，直到第七代祖先都无可指责、无人非难其出生门第。他修习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同时学习圣典。修完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学完圣典之后，他以正法而非非法为老师寻求师礼。陶那，在此，什么是正法呢？不以耕作，不以商贸，不以畜牧，不以弓术，不以王家服务，不以任何其他技艺，而仅仅以乞食行化，不轻视钵。他将师礼交给老师之后，以正法而非非法寻求妻子。

陶那，在此，什么是正法呢？不以买也不以卖，只娶经过洒水仪式的婆罗门女。他只与婆罗门女交合，不与刹帝利女、吠舍女、首陀罗女、旃陀罗女、猎人女、编竹女、车匠女、清道夫女交合；不与怀孕的女子交合；不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不与非受孕期（不能怀孕的时候）的女子交合。

陶那，为什么婆罗门不与怀孕的女子交合呢？陶那，如果婆罗门与怀孕的女子交合，那么所生的男孩或女孩就被称为'沾污而生者'。因此，陶那，婆罗门不与怀孕的女子交合。

陶那，为什么婆罗门不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呢？陶那，如果婆罗门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那么那个男孩或女孩就被称为'受不净所迫者'。因此，陶那，婆罗门不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

陶那，为什么婆罗门不与非受孕期（不能怀孕的时候）的女子交合呢？

他的婆罗门妻子不是为了欲乐，不是为了嬉戏，不是为了享受，婆罗门的婆罗门妻子只是为了生育后代。他在生育了后代之后，剃除须发，穿上袈裟衣，从在家出家而成为非家者。他这样出家之后，远离诸欲……（中略）……成就第四禅而住。他修习了这四禅之后，身坏命终，往生善趣天界。陶那，婆罗门就是这样成为等同天神者的。

陶那，婆罗门如何是守界限者呢？陶那，在此，婆罗门从母亲和父亲两方都是善生的，血统纯净，直到第七代祖先都无可指责、无人非难其出生门第。他修习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同时学习圣典。修完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学完圣典之后，他以正法而非非法为老师寻求师礼。陶那，在此，什么是正法呢？不以耕作，不以商贸，不以畜牧，不以弓术，不以王家服务，不以任何其他技艺，而仅仅以乞食行化，不轻视钵。他将师礼交给老师之后，以正法而非非法寻求妻子。

陶那，在此，什么是正法呢？不以买也不以卖，只娶经过洒水仪式的婆罗门女。他只与婆罗门女交合，不与刹帝利女、吠舍女、首陀罗女、旃陀罗女、猎人女、编竹女、车匠女、清道夫女交合；不与怀孕的女子交合；不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不与非受孕期的女子交合。

陶那，为什么婆罗门不与怀孕的女子交合呢？陶那，如果婆罗门与怀孕的女子交合，那么所生的男孩或女孩就被称为'沾污而生者'。因此，陶那，婆罗门不与怀孕的女子交合。

陶那，为什么婆罗门不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呢？陶那，如果婆罗门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那么那个男孩或女孩就被称为'受不净所迫者'。因此，陶那，婆罗门不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

陶那，为什么婆罗门不与非受孕期（不能怀孕的时候）的女子交合呢？

他的婆罗门妻子不是为了欲乐，不是为了嬉戏，不是为了享受，婆罗门的婆罗门妻子只是为了生育后代。他在生育了后代之后，满足于儿子之乐，住于家庭生活，不从在家出家而成为非家者。他安住于古代婆罗门的界限之内，不超越它。'古代婆罗门的界限，婆罗门安住于其中，不超越它'——陶那，因此，这样的婆罗门被称为守界限者。陶那，婆罗门就是这样成为守界限者的。

陶那，婆罗门如何是破界限者呢？陶那，在此，婆罗门从母亲和父亲两方都是善生的，血统纯净，直到第七代祖先都无可指责、无人非难其出生门第。他修习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同时学习圣典。修完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学完圣典之后，他以正法而非非法为老师寻求师礼。

陶那，在此，什么是正法呢？不以耕作，不以商贸，不以畜牧，不以弓术，不以王家服务，不以任何其他技艺，而仅仅以乞食行化，不轻视钵。他将师礼交给老师之后，以正法或非法、以买或卖来寻求妻子，也娶经过洒水仪式的婆罗门女。他与婆罗门女交合，也与刹帝利女交合，也与吠舍女交合，也与首陀罗女交合，也与旃陀罗女交合，也与猎人女交合，也与编竹女交合，也与车匠女交合，也与清道夫女交合；也与怀孕的女子交合；也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也与受孕期的女子交合；也与非受孕期的女子交合。他的婆罗门妻子是为了欲乐，也是为了嬉戏，也是为了享受，也是为了生育后代——婆罗门的婆罗门妻子是如此的。他不安住于古代婆罗门的界限之内，而是超越了它。'古代婆罗门的界限，婆罗门不安住于其中，而超越了它'——陶那，因此，这样的婆罗门被称为破界限者。陶那，婆罗门就是这样成为破界限者的。

陶那，婆罗门如何是婆罗门中的旃陀罗呢？陶那，在此，婆罗门从母亲和父亲两方都是善生的，血统纯净，直到第七代祖先都无可指责、无人非难其出生门第。他修习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同时学习圣典。修完四十八年的童贞梵行、学完圣典之后，他以正法或非法为老师寻求师礼——以耕作、以商贸、以畜牧、以弓术、以王家服务、以其他技艺，也以乞食行化，不轻视钵。

他将师礼交给老师之后，以正法或非法、以买或卖来寻求妻子，也娶经过洒水仪式的婆罗门女。他与婆罗门女交合，也与刹帝利女交合，也与吠舍女交合，也与首陀罗女交合，也与旃陀罗女交合，也与猎人女交合，也与编竹女交合，也与车匠女交合，也与清道夫女交合；也与怀孕的女子交合；也与在哺乳的女子交合；也与受孕期的女子交合；也与非受孕期的女子交合。他的婆罗门妻子是为了欲乐，也是为了嬉戏，也是为了享受，也是为了生育后代——婆罗门的婆罗门妻子是如此的。他以一切行业来谋生。其他婆罗门这样对他说：'你自称为婆罗门，为什么以一切行业来谋生呢？'他这样回答：'诸位，犹如火，它烧干净的东西也烧不干净的东西，但火不会因此而被污染。同样地，诸位，即使婆罗门以一切行业来谋生，婆罗门也不会因此而被污染。'——'以一切行业来谋生'——陶那，因此，这样的婆罗门被称为婆罗门中的旃陀罗。陶那，婆罗门就是这样成为婆罗门中的旃陀罗的。

陶那，那些古代婆罗门的仙人——圣典的创作者、圣典的传播者——现今婆罗门所吟诵、所传说、所汇集的那些古代圣典诗句，他们跟随吟诵、跟随传说，所说的跟随着说，所读诵的跟随着读诵，所教授的跟随着教授——也就是阿吒迦、婆摩迦、婆摩提婆、毗舍蜜多、耶摩达义、央耆罗娑、婆罗堕婆阇、婆私吒、迦叶、跋古——他们建立了这五种婆罗门的分类：等同梵天者、等同天神者、守界限者、破界限者，以及婆罗门中的旃陀罗为第五。陶那，你是其中哪一种呢？」

「尊者乔达摩，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连婆罗门中的旃陀罗也够不上。太殊胜了，尊者乔达摩！……（中略）……愿尊者乔达摩记住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归依。」

第二经竟。

巴利语原版经文

(20) 5. Brāhmaṇavaggo

AN.5.191/ 1. Soṇasuttaṃ

　　 191. “Pañcime bhikkhave, porāṇā brāhmaṇadhammā etarahi sunakhesu sandissanti, no brāhmaṇesu. Katame pañca? Pubbe sudaṃ, bhikkhave, brāhmaṇā brāhmaṇiṃyeva gacchanti, no abrāhmaṇiṃ. Etarahi, bhikkhave, brāhmaṇā brāhmaṇimpi gacchanti, abrāhmaṇimpi gacchanti. Etarahi, bhikkhave, sunakhā sunakhiṃyeva gacchanti, no asunakhiṃ. Ayaṃ, bhikkhave, paṭhamo porāṇo brāhmaṇadhammo etarahi sunakhesu sandissati, no brāhmaṇesu.

　　 “Pubbe sudaṃ, bhikkhave, brāhmaṇā brāhmaṇiṃ utuniṃyeva gacchanti, no anutuniṃ. Etarahi, bhikkhave, brāhmaṇā brāhmaṇiṃ utunimpi gacchanti, anutunimpi gacchanti Etarahi, bhikkhave, sunakhā sunakhiṃ utuniṃyeva gacchanti, no anutuniṃ. Ayaṃ, bhikkhave, dutiyo porāṇo brāhmaṇadhammo etarahi sunakhesu sandissati, no brāhmaṇesu.

　　 “Pubbe sudaṃ, bhikkhave, brāhmaṇā brāhmaṇiṃ neva kiṇanti no vikkiṇanti, sampiyeneva saṃvāsaṃ saṃbandhāya saṃpavattenti. Etarahi, bhikkhave, brāhmaṇā brāhmaṇiṃ kiṇantipi vikkiṇantipi, sampiyenapi saṃvāsaṃ saṃbandhāya saṃpavattenti. Etarahi, bhikkhave, sunakhā sunakhiṃ neva kiṇanti no vikkiṇanti, sampiyeneva saṃvāsaṃ saṃbandhāya saṃpavattenti. Ayaṃ, bhikkhave, tatiyo porāṇo brāhmaṇadhammo etarahi sunakhesu sandissati, no brāhmaṇesu.

　　 “Pubbe sudaṃ, bhikkhave, brāhmaṇā na sannidhiṃ karonti dhanassapi dhaññassapi rajatassapi jātarūpassapi. Etarahi, bhikkhave, brāhmaṇā sannidhiṃ karonti dhanassapi dhaññassapi rajatassapi jātarūpassapi. Etarahi, bhikkhave, sunakhā na sannidhiṃ karonti dhanassapi dhaññassapi rajatassapi jātarūpassapi. Ayaṃ, bhikkhave, catuttho porāṇo brāhmaṇadhammo etarahi sunakhesu sandissati, no brāhmaṇesu.

　　 “Pubbe sudaṃ, bhikkhave, brāhmaṇā sāyaṃ sāyamāsāya pāto pātarāsāya bhikkhaṃ pariyesanti. Etarahi, bhikkhave, brāhmaṇā yāvadatthaṃ udarāvadehakaṃ bhuñjitvā avasesaṃ ādāya pakkamanti. Etarahi, bhikkhave, sunakhā sāyaṃ sāyamāsāya pāto pātarāsāya bhikkhaṃ pariyesanti. Ayaṃ, bhikkhave, pañcamo porāṇo brāhmaṇadhammo etarahi sunakhesu sandissati, no brāhmaṇesu. Ime kho, bhikkhave, pañca porāṇā brāhmaṇadhammā etarahi sunakhesu sandissanti, no brāhmaṇesū”ti. Paṭhamaṃ.

AN.5.192/ 2. Doṇabrāhmaṇasuttaṃ

　　 192. Atha kho doṇo brāhmaṇo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tā saddhiṃ sammodi. Sammodanīyaṃ kathaṃ sāraṇīyaṃ vītisār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o kho doṇo brāhmaṇo bhagavantaṃ etadavoca–

　　 “Sutaṃ metaṃ, bho gotama– ‘na samaṇo gotamo brāhmaṇe jiṇṇe vuḍḍhe mahallake addhagate vayo-anuppatte abhivādeti vā paccuṭṭheti vā āsanena vā nimantetī’ti. Tayidaṃ, bho gotama, tatheva. Na hi bhavaṃ gotamo brāhmaṇe jiṇṇe vuḍḍhe mahallake addhagate vayo-anuppatte abhivādeti vā paccuṭṭheti vā āsanena vā nimanteti. Tayidaṃ, bho gotama, na sampannamevā”ti. “Tvampi no, doṇa, brāhmaṇo paṭijānāsī”ti? “Yañhi taṃ, bho gotama, sammā vadamāno vadeyya – ‘brāhmaṇo ubhato sujāto– mātito ca pitito ca, saṃsuddhagahaṇiko, yāva sattamā pitāmahayugā akkhito anupakkuṭṭho jātivādena, ajjhāyako mantadharo, tiṇṇaṃ vedānaṃ pāragū sanighaṇḍukeṭubhānaṃ sākkharappabhedānaṃ itihāsapañcamānaṃ, padako veyyākaraṇo lokāyatamahāpurisalakkhaṇesu anavayo’ti, mameva taṃ, bho gotama, sammā vadamāno vadeyya. Ahañhi, bho gotama, brāhmaṇo ubhato sujāto– mātito ca pitito ca, saṃsuddhagahaṇiko, yāva sattamā pitāmahayugā akkhitto anupakkuṭṭho jātivādena, ajjhāyako mantadharo, tiṇṇaṃ vedānaṃ pāragū sanighaṇḍukeṭubhānaṃ sākkharappabhedānaṃ itihāsapañcamānaṃ, padako veyyākaraṇo lokāyatamahāpurisalakkhaṇesu anavayo”ti.

　　 “Ye kho, te doṇa, brāhmaṇānaṃ pubbakā isayo mantānaṃ kattāro mantānaṃ pavattāro, yesamidaṃ etarahi brāhmaṇā porāṇaṃ mantapadaṃ gītaṃ pavuttaṃ samihitaṃ tadanugāyanti tadanubhāsanti bhāsitamanubhāsanti sajjhāyitamanusajjhāyanti vācitamanuvācenti, seyyathidaṃ– aṭṭhako, vāmako, vāmadevo, vessāmitto, yamadaggi, aṅgīraso, bhāradvājo, vāseṭṭho, kassapo, bhagu; tyāssu’me pañca brāhmaṇe paññāpenti– brahmasamaṃ, devasamaṃ, mariyādaṃ, sambhinnamariyādaṃ, brāhmaṇacaṇḍālaṃyeva pañcamaṃ. Tesaṃ tvaṃ doṇa, katamo”ti?

　　 “Na kho mayaṃ, bho gotama, pañca brāhmaṇe jānāma, atha kho mayaṃ brāhmaṇātveva jānāma. Sādhu me bhavaṃ gotamo tathā dhammaṃ desetu yathā ahaṃ ime pañca brāhmaṇe jāneyyan”ti. “Tena hi, brāhmaṇa, suṇohi, sādhukaṃ manasi karohi; bhāsissāmī”ti. “Evaṃ bho”ti kho doṇo brāhmaṇo bhagavato paccassosi. Bhagavā etadavoca–

　　 “Kathañca, doṇa, brāhmaṇo brahmasamo hoti? Idha, doṇa, brāhmaṇo ubhato sujāto hoti– mātito ca pitito ca, saṃsuddhagahaṇiko, yāva sattamā pitāmahayugā akkhitto anupakkuṭṭho jātivādena. S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ati mante adhīyamān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itvā mante adhīyitvā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pariyesati dhammeneva, no adhammena.

　　 “Tattha ca, doṇa, ko dhammo? Neva kasiyā na vaṇijjāya na gorakkhena na issatthena na rājaporisena na sippaññatarena, kevalaṃ bhikkhācariyāya kapālaṃ anatimaññamāno. So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niyyādetvā kesamassuṃ ohāretvā kāsāyāni vatthāni acchādetv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ati. So evaṃ pabbajito samāno mettāsahagatena cetasā ekaṃ disaṃ pharitvā viharati, tathā dutiyaṃ tathā tatiyaṃ tathā catutthaṃ, iti uddhamadho tiriyaṃ sabbadhi sabbattatāya sabbāvantaṃ lokaṃ mettāsahagatena cetasā vipulena mahaggatena appamāṇena averena abyāpajjena pharitvā viharati. Karuṇā …pe… muditā… upekkhāsahagatena cetasā ekaṃ disaṃ pharitvā viharati, tathā dutiyaṃ tathā tatiyaṃ tathā catutthaṃ iti uddhamadho tiriyaṃ sabbadhi sabbattatāya sabbāvantaṃ lokaṃ upekkhāsahagatena cetasā vipulena mahaggatena appamāṇena averena abyāpajjena pharitvā viharati. So ime cattāro brahmavihāre bhāvetvā kāyassa bhedā paraṃ maraṇā sugatiṃ brahmalokaṃ upapajjati. Evaṃ kho, doṇa, brāhmaṇo brahmasamo hoti.

　　 “Kathañca, doṇa, brāhmaṇo devasamo hoti? Idha, doṇa, brāhmaṇo ubhato sujāto hoti– mātito ca pitito ca, saṃsuddhagahaṇiko, yāva sattamā pitāmahayugā akkhitto anupakkuṭṭho jātivādena S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ati mante adhīyamān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itvā mante adhīyitvā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pariyesati dhammeneva, no adhammena. Tattha ca, doṇa, ko dhammo? Neva kasiyā na vaṇijjāya na gorakkhena na issatthena na rājaporisena na sippaññatarena, kevalaṃ bhikkhācariyāya kapālaṃ anatimaññamāno. So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niyyādetvā dāraṃ pariyesati dhammeneva, no adhammena.

　　 “Tattha ca, doṇa, ko dhammo? Neva kayena na vikkayena, brāhmaṇiṃyeva udakūpassaṭṭhaṃ. So brāhmaṇiṃyeva gacchati, na khattiyiṃ na vessiṃ na suddiṃ na caṇḍāliṃ na nesādiṃ na veniṃ na rathakāriṃ na pukkusiṃ gacchati, na gabbhiniṃ gacchati, na pāyamānaṃ gacchati, na anutuniṃ gacchati. Kasmā ca, doṇa, brāhmaṇo na gabbhiniṃ gacchati? Sace, doṇa, brāhmaṇo gabbhiniṃ gacchati, atimīḷhajo nāma so hoti māṇavako vā māṇavikā vā Tasmā, doṇa, brāhmaṇo na gabbhiniṃ gacchati. Kasmā ca, doṇa, brāhmaṇo na pāyamānaṃ gacchati? Sace, doṇa, brāhmaṇo pāyamānaṃ gacchati, asucipaṭipīḷito nāma so hoti māṇavako vā māṇavikā vā. Tasmā, doṇa, brāhmaṇo na pāyamānaṃ gacchati. Tassa sā hoti brāhmaṇī neva kāmatthā na davatthā na ratatthā, pajatthāva brāhmaṇassa brāhmaṇī hoti. So methunaṃ uppādetvā kesamassuṃ ohāretvā kāsāyāni vatthāni acchādetv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ati. So evaṃ pabbajito samāno vivicceva kāmehi …pe… catutthaṃ jhānaṃ upasampajja viharati. So ime cattāro jhāne bhāvetvā kāyassa bhedā paraṃ maraṇā sugatiṃ saggaṃ lokaṃ upapajjati. Evaṃ kho, doṇa, brāhmaṇo devasamo hoti.

　　 “Kathañca, doṇa, brāhmaṇo mariyādo hoti? Idha, doṇa, brāhmaṇo ubhato sujāto hoti– mātito ca pitito ca, saṃsuddhagahaṇiko, yāva sattamā pitāmahayugā akkhitto anupakkuṭṭho jātivādena. S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ati mante adhīyamān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itvā mante adhīyitvā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pariyesati dhammeneva, no adhammena Tattha ca, doṇa, ko dhammo? Neva kasiyā na vaṇijjāya na gorakkhena na issatthena na rājaporisena na sippaññatarena, kevalaṃ bhikkhācariyāya kapālaṃ anatimaññamāno. So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niyyādetvā dāraṃ pariyesati dhammeneva, no adhammena.

　　 “Tattha ca, doṇa ko dhammo? Neva kayena na vikkayena, brāhmaṇiṃyeva udakūpassaṭṭhaṃ. So brāhmaṇiṃyeva gacchati, na khattiyiṃ na vessiṃ na suddiṃ na caṇḍāliṃ na nesādiṃ na veniṃ na rathakāriṃ na pukkusiṃ gacchati, na gabbhiniṃ gacchati, na pāyamānaṃ gacchati, na anutuniṃ gacchati. Kasmā ca, doṇa, brāhmaṇo na gabbhiniṃ gacchati? Sace, doṇa, brāhmaṇo gabbhiniṃ gacchati, atimīḷhajo nāma so hoti māṇavako vā māṇavikā vā. Tasmā, doṇa, brāhmaṇo na gabbhiniṃ gacchati. Kasmā ca, doṇa, brāhmaṇo na pāyamānaṃ gacchati? Sace, doṇa, brāhmaṇo pāyamānaṃ gacchati, asucipaṭipīḷito nāma so hoti māṇavako vā māṇavikā vā. Tasmā, doṇa, brāhmaṇo na pāyamānaṃ gacchati. Tassa sā hoti brāhmaṇī neva kāmatthā na davatthā na ratatthā, pajatthāva brāhmaṇassa brāhmaṇī hoti. So methunaṃ uppādetvā tameva puttassādaṃ nikāmayamāno kuṭumbaṃ ajjhāvasati, na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ati. Yāva porāṇānaṃ brāhmaṇānaṃ mariyādo tattha tiṭṭhati, taṃ na vītikkamati. ‘Yāva porāṇānaṃ brāhmaṇānaṃ mariyādo tattha brāhmaṇo ṭhito taṃ na vītikkamatī’ti, kho, doṇa, tasmā brāhmaṇo mariyādoti vuccati. Evaṃ kho, doṇa, brāhmaṇo mariyādo hoti.

　　 “Kathañca, doṇa, brāhmaṇo sambhinnamariyādo hoti? Idha doṇa, brāhmaṇo ubhato sujāto hoti– mātito ca pitito ca, saṃsuddhagahaṇiko, yāva sattamā pitāmahayugā akkhitto anupakkuṭṭho jātivādena S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ati mante adhīyamān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itvā mante adhīyitvā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pariyesati dhammeneva, no adhammena.

　　 “Tattha ca, doṇa, ko dhammo? Neva kasiyā na vaṇijjāya na gorakkhena na issatthena na rājaporisena na sippaññatarena, kevalaṃ bhikkhācariyāya kapālaṃ anatimaññamāno. So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niyyādetvā dāraṃ pariyesati dhammenapi adhammenapi kayenapi vikkayenapi brāhmaṇimpi udakūpassaṭṭhaṃ. So brāhmaṇimpi gacchati khattiyimpi gacchati vessimpi gacchati suddimpi gacchati caṇḍālimpi gacchati nesādimpi gacchati venimpi gacchati rathakārimpi gacchati pukkusimpi gacchati gabbhinimpi gacchati pāyamānampi gacchati utunimpi gacchati anutunimpi gacchati. Tassa sā hoti brāhmaṇī kāmatthāpi davatthāpi ratatthāpi pajatthāpi brāhmaṇassa brāhmaṇī hoti. Yāva porāṇānaṃ brāhmaṇānaṃ mariyādo tattha na tiṭṭhati, taṃ vītikkamati. ‘Yāva porāṇānaṃ brāhmaṇānaṃ mariyādo tattha brāhmaṇo na ṭhito taṃ vītikkamatī’ti kho, doṇa, tasmā brāhmaṇo sambhinnamariyādoti vuccati. Evaṃ kho, doṇa, brāhmaṇo sambhinnamariyādo hoti.

　　 “Kathañca, doṇa, brāhmaṇo brāhmaṇacaṇḍālo hoti? Idha, doṇa, brāhmaṇo ubhato sujāto hoti– mātito ca pitito ca, saṃsuddhagahaṇiko, yāva sattamā pitāmahayugā akkhitto anupakkuṭṭho jātivādena. S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ati mante adhīyamāno. Aṭṭhacattālīsavassāni komārabrahmacariyaṃ caritvā mante adhīyitvā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pariyesati dhammenapi adhammenapi kasiyāpi vaṇijjāyapi gorakkhenapi issatthenapi rājaporisenapi sippaññatarenapi, kevalampi bhikkhācariyāya, kapālaṃ anatimaññamāno.

　　 “So ācariyassa ācariyadhanaṃ niyyādetvā dāraṃ pariyesati dhammenapi adhammenapi kayenapi vikkayenapi brāhmaṇimpi udakūpassaṭṭhaṃ. So brāhmaṇimpi gacchati khattiyimpi gacchati vessimpi gacchati suddimpi gacchati caṇḍālimpi gacchati nesādimpi gacchati venimpi gacchati rathakārimpi gacchati pukkusimpi gacchati gabbhinimpi gacchati pāyamānampi gacchati utunimpi gacchati anutunimpi gacchati. Tassa sā hoti brāhmaṇī kāmatthāpi davatthāpi ratatthāpi pajatthāpi brāhmaṇassa brāhmaṇī hoti. So sabbakammehi jīvikaṃ kappeti. Tamenaṃ brāhmaṇā evamāhaṃsu– ‘kasmā bhavaṃ brāhmaṇo paṭijānamāno sabbakammehi jīvikaṃ kappetī’ti? So evamāha– ‘seyyathāpi, bho, aggi sucimpi ḍahati asucimpi ḍahati, na ca tena aggi upalippati; evamevaṃ kho, bho, sabbakammehi cepi brāhmaṇo jīvikaṃ kappeti, na ca tena brāhmaṇo upalippati’. ‘Sabbakammehi jīvikaṃ kappetī’ti kho, doṇa tasmā brāhmaṇo brāhmaṇacaṇḍāloti vuccati. Evaṃ kho, doṇa, brāhmaṇo brāhmaṇacaṇḍālo hoti.

　　 “Ye kho te, doṇa, brāhmaṇānaṃ pubbakā isayo mantānaṃ kattāro mantānaṃ pavattāro yesamidaṃ etarahi brāhmaṇā porāṇaṃ mantapadaṃ gītaṃ pavuttaṃ samīhitaṃ tadanugāyanti tadanubhāsanti bhāsitamanubhāsanti sajjhāyitamanusajjhāyanti vācimanuvācenti, seyyathidaṃ– aṭṭhako, vāmako, vāmadevo, vessāmitto, yamadaggi, aṅgīraso, bhāradvājo, vāseṭṭho kassapo, bhagu; tyāssume pañca brāhmaṇe paññāpenti– brahmasamaṃ, devasamaṃ, mariyādaṃ, sambhinnamariyādaṃ, brāhmaṇacaṇḍālaṃyeva pañcamaṃ. Tesaṃ tvaṃ, doṇa, katamo”ti?

　　 “Evaṃ sante mayaṃ, bho gotama, brāhmaṇacaṇḍālampi na pūrema. Abhikkantaṃ, bho gotama …pe… upāsakaṃ maṃ bhavaṃ gotamo dhāretu ajjatagge pāṇupetaṃ saraṇaṃ gatan”ti. Dutiya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