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察善恶业报经》卷下

当时,坚净信菩萨问地藏菩萨说:"如何指导那些想要走向大乘的人,让他们进步的方法是什么?"地藏菩萨回答说:"善男子!如果有众生想要走向大乘,应该先了解最初应该做的根本之业。这最初应该做的根本之业,就是依靠一个真实的境界,修习信解。因为信解的力量增长,就能快速进入菩萨的种性中。

所说的一个真实境界,是指众生的心体从本质上来说,不生不灭,自性清净,没有障碍,就像虚空一样。因为离开了分别,所以平等普遍,无所不在,充满十方,最终只有一个相貌,没有二和别的,不变不异,不增不减。因为一切众生的心,一切声闻辟支佛的心,一切菩萨的心,一切诸佛的心,都是一样的不生不灭,无染无净,是真如的相貌。为什么这样说呢?一切有心,能够产生分别的,就像幻化一样,没有真实性,所谓的识、受、想、行、记忆、思考、觉知等法,各种心的数量,不是青色也不是黄色,不是红色也不是白色,也不是杂色,没有长短、方圆、大小。乃至遍及十方虚空一切世界,寻找心的形状,找不到一丝一毫可以得到的。只是因为众生无明愚痴黑暗熏习的因缘,显现出虚妄的境界,让人产生执着。所谓这个心不能自知,妄自认为有,产生觉知的想法,计较我和我所,而实际上没有觉知的想法,因为这个妄心最终没有本体,是看不见的。如果没有能够分别的觉知,就没有十方三世一切境界差别的相貌。因为一切法都不能自己存在,只是依靠妄心分别才存在。所谓的一切境界,各自都不会自己认为是有,知道这个是自己,知道那个是他人。所以一切法不能自己存在,就没有差别。只是依靠妄心,不知不了内心自己没有,认为有前面外在的境界,妄生各种法的想法,认为有认为无,认为那个认为这个,认为是认为非,认为好认为坏,乃至妄生无量无边的法的想法。应当这样知道,一切诸法都是从妄想生起的,以妄心为根本。然而这个妄心没有自己的相貌,也是依靠境界而有的,所谓缘念觉知前面的境界,所以说名为心。又这个妄心与前面的境界,虽然都是相互依靠,生起没有先后。而这个妄心能够作为一切境界的源头和主导。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依靠妄心,不了解法界是一个相貌,所以说心有无明。依靠无明力量的原因,显现出虚妄的境界。也依靠无明灭除,一切境界灭除。不是依靠一切境界,自己不了解,所以说境界有无明。也不是依靠境界,生出无明。因为一切诸佛,对一切境界不生无明。又不是依靠境界灭除,无明心就灭除。因为一切境界,从本来就是,体性自然灭除,从来没有存在过。因为这个道理,所以只说一切诸法依靠心为根本,应当知道一切诸法都叫做心,因为意义和本体没有区别,被心所包含。

又一切诸法,从心所生起,与心作为相貌,和合而有,共同生灭,同样没有停留。因为一切境界,只是随着心所缘,念念相续,所以能够维持,暂时存在。这样所说的心的意义,有两种相貌。哪两种呢?一是心内相,二是心外相。心内相又有两种。哪两种呢?一是真,二是妄。所说的真,是指心体的本来相貌,如如不变,清净圆满,没有障碍,微妙难见。因为遍布一切处,常恒不坏,建立生长一切法。所说的妄,是指生起念头、分别、觉知、思考、回忆等事,虽然相续,能生一切种种境界,但内心虚假,没有真实,是看不见的。所说的心外相,是指一切诸法种种境界等,随着有所念,境界就在眼前,所以知道有内心及内心的差别。这样应当知道,内妄相是因是体。外妄相是果是用。依据这些道理,所以我说一切诸法,都叫做心。

又应当知道,心外相就像梦中所见的各种境界,只是心的想象所作,没有实在的外在事物。一切境界,也都是这样,因为都依靠无明识梦所见的妄想所作。再者,应当知道内心念念不住,所以所见所缘的一切境界也随着心念念不住,所谓心生起,各种法生起,心灭除,各种法灭除。而生灭的相貌,只是有名字,实际上是得不到的。因为心不会到达境界那里,境界也不会来到心这里,就像镜中的影像,没有来也没有去。所以一切法,寻求生灭的确定相貌,完全得不到。所谓一切法最终没有本体,本来就是空的,实际上不生不灭。这样一切法,实际上不生不灭,就没有一切境界差别的相貌,寂静一味,叫做真如第一义谛,自性清净心。那个自性清净心,湛然圆满,因为没有分别的相貌。没有分别的相貌,在一切处,无所不在。无所不在,是因为能够依靠维持建立一切法。

再者,那个心叫做如来藏,所谓具足无量无边不可思议无漏清净功德之业。因为诸佛法身从无始以来,没有障碍,自在不灭,一切显现变化各种功业,恒常炽盛,从未停息。所谓遍布一切世界,都示现作业,各种教化利益。因为一个佛身就是一切诸佛身,一切诸佛身就是一个佛身。所有的作业也都是共同的,所谓没有分别的相貌,不念彼此,平等无二,因为依靠一个法性而有作业,同样自然变化,本体没有区别。这样诸佛法身,遍布一切处,圆满不动,随着众生,死在这里生在那里,恒常作为依靠。比如虚空能够容纳一切色像各种形状,因为一切色像各种形状,都依靠虚空而有,建立生长,住在虚空中,被虚空所包含,以虚空为体,没有能够超出虚空界限的。应当知道色像之中,虚空的界限,不可毁灭,色像毁坏时,还是回归虚空。而虚空的本来界限,不增不减,不动不变,诸佛法身,也是这样,能够容纳一切众生各种果报。因为一切众生各种果报,都依靠诸佛法身而有,建立生长,住在法身中,被法身所包含,以法身为体,没有能够超出法身界限的。应当知道一切众生身中,诸佛法身,也不可毁灭。如果烦恼断除毁坏时,还是回归法身,而法身的本来界限,不增不减,不动不变。只是从无始以来,与无明心一起,愚痴黑暗因缘熏习的力量,显现出虚妄的境界。因为依靠虚妄境界,熏习的因缘,生起虚妄相应的心,计较我和我所,造作各种业,受生死之苦,把那个法身,叫做众生。如果这样的众生中,法身的熏习有力量的,烦恼逐渐减少,能够厌离世间,寻求涅槃之道,信仰归依一个真实,修习六波罗蜜等一切菩提分法,叫做菩萨。如果这样的菩萨中,修行一切善法圆满,最终能够远离无明睡眠的,就转名为佛。应当知道这样的众生菩萨佛等,只是依靠世间假名言说,而有差别,而法身的本体最终平等,没有不同的相貌。善男子!这就是简略说明一个真实境界的意义。如果想要依靠一个真实境界修习信解的,应当学习两种观察的方法,哪两种呢?一是唯心识观,二是真如实观。学习唯心识观的,就是在一切时一切处,随着身口意有所作业,都应当观察,知道只是心。乃至一切境界,如果心住于念头,都应当察知,不要让心无记攀缘,不自觉知。在念念之间,都应当观察,随着心有所缘念,还应当使心跟随那个念头,让心自己知道,知道自己内心自己生起长短好坏、是非得失、衰退利益有无等见解,无量的想法,而一切境界从来没有想法,生起分别。应当知道一切境界自己没有分别想法,所以自己不是长不是短、不是好不是坏,乃至不是有不是无,离开一切相貌。这样观察,一切法只是心的想象所生,如果离开心,就没有一法一相能够自己看到有差别。常应这样守护记住内心,知道只是妄念,没有实在的境界,不要让它停止废弃,这就叫做修学唯心识观。如果心无记,不知道自己心的念头,就认为有前面的境界,不叫做唯心识观。又守护记住内心的,就知道贪想瞋想,及愚痴邪见想,知道善知道不善,知道无记,知道心劳累忧虑各种痛苦。如果在坐着的时候,随着心所缘,念念观察知道,只是心生灭。比如水流灯焰,没有暂时停留,从此就能得到色寂三昧。得到这个三昧之后,接着应当学习相信奢摩他观心,及相信毗婆舍那观心。学习相信奢摩他观心的,思惟内心不可见的相貌,圆满不动,没有来没有去,本性不生不灭,离开分别。学习相信毗婆舍那观心的,想象看见内外的色,随心生起,随心灭除,乃至想象看见佛的色身,也是这样,随心生起,随心灭除,如幻如化,如水中月,如镜中像,不是心也不离开心,不是来不是不来,不是去不是不去,不是生不是不生,不是作不是不作。善男子!如果能够学习相信这两种观心的,很快就能趋向会合一乘之道,应当知道这样的唯心识观,叫做最上的智慧之门。所谓能让心猛利,增长信解力,快速进入空的意义,能够发起无上的大菩提心。如果学习真如实观的,思惟心性不生不灭,不住于见闻觉知,永远离开一切分别的想法。逐渐能够超越空处、识处、无少处、非想非非想处等定境界的相貌,得到相似的空三昧。得到相似的空三昧时,识想受行粗糙的分别相貌,不会出现在眼前。从此修学,被善知识大慈悲的人守护培养,所以离开各种障碍,勤奋修行不废弃,逐渐能够进入心寂三昧。得到这个三昧之后,就能进入一行三昧,进入这个一行三昧之后,见到无数佛,发起深广的行心,住于坚定信仰的位置。所谓对奢摩他、毗婆舍那,两种观察的方法,决定信解,能够决定趋向,随着所修学的世间各种禅定三昧之业,没有贪着。乃至遍修一切善根菩提分法,在生死中,没有畏惧,不乐于二乘。因为依靠能够习惯趋向两种观心,最妙的方便,众多智慧所依靠,行为的根本。

再者,修学如上信解的,又有两种。哪两种呢?一是利根,二是钝根。那个利根的,先前已经能够知道一切外在的境界,只是心所作,虚假不实,如梦如幻等,决定没有疑虑,烦恼轻微,散乱的心少,这样的人,就应当学习真如实观。那个钝根的,先前还不能知道一切外在的境界都只是心,虚假不实,所以染着情深,烦恼经常生起,心难以调伏,应当先学习唯心识观。如果有人虽然学习这样的信解,但善根业力薄弱,还不能进步,各种恶烦恼不能逐渐降伏,心里怀疑胆怯,害怕堕入三恶道,生在八难之处,害怕不能常常见到佛菩萨等,不能供养听受正法,害怕菩提信心难以成就,有这样的疑惧,以及各种障碍等,应当在一切时一切处,常常勤奋诵念我的名字。如果能专心一意,善根增长,意志变得猛利。应当观想我的法身及一切诸佛法身,与自己的身体,本性平等,没有二别,不生不灭,常乐我净,功德圆满,是可以归依的。又要观察自己的身心相貌,无常、苦、无我、不净,如幻如化,是应该厌离的。如果能够修学这样观想的,很快就能增长清净的信心,所有的障碍逐渐减少。为什么呢?这个人叫做学习听闻我的名字的,也能学习听闻十方诸佛名号的,叫做学习至心礼拜供养我的,也能学习至心礼拜供养十方诸佛的,叫做学习听闻大乘深奥经典的,叫做学习执持书写供养恭敬大乘深奥经典的,叫做学习受持读诵大乘深奥经典的,叫做学习远离邪见在深奥正确的义理中不堕入诽谤的,叫做对最终极其深奥第一真实的义理中学习信解的,叫做能够除去各种罪障的,叫做将来一定获得无量功德聚集的。这个人舍弃身体之后永远不会堕入恶道八难之处,还能听闻正法,习惯于信仰修行,也能随愿往生到其他清净的佛国土。再者,如果有人想生到其他现在存在的清净国土,应当随着那个世界佛的名号,专心诵念,一心不乱,如上观察的,一定能生到那个佛的净土,善根增长,很快获得不退转。应当知道像上面那样一心系念思惟诸佛平等法身,在一切善根中,这个功德最殊胜。所谓勤奋修习的人,逐渐能够趋向一行三昧。如果达到一行三昧的,就成就广大微妙的行心,叫做获得相似的无生法忍。因为能够听闻我的名字,也能听闻十方佛的名字。因为能至心礼拜供养我,也能至心礼拜供养十方诸佛。因为能够听闻大乘深奥经典,能执持书写供养恭敬大乘深奥经典,能受持读诵大乘深奥经典。能够对最终极其深奥第一真实的义理,不生恐惧,远离诽谤,获得正见的心,能够信解。决定除灭各种罪障,现在证得无量功德的聚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无分别的菩提心,寂静的智慧显现,生起方便的业,各种愿行的缘故,能听闻我的名字的,就是获得决定信仰利益行为的缘故。乃至一切所能做到的,都得到不退转的一乘因的缘故。如果是杂乱污浊的心,虽然也称诵我的名字,但不叫做听闻,因为不能生起决定的信解,只能获得世间的善报,不能得到广大深奥的利益。这样杂乱污浊的心,随着所修的一切诸善,都不能得到深大的利益。

善男子!应当知道如上勤奋修学无相禅的人,不久就能获得深大的利益,逐步成佛。深大的利益是指,进入坚定信仰的法位,成就信忍;进入坚定修行的位置,成就顺忍;进入正真的位置,成就无生忍。又成就信忍的,能作如来的种性;成就顺忍的,能理解如来的行为;成就无生忍的,获得如来的事业。逐步成佛有四种。哪四种呢?一是信满法故作佛,就是依靠种性地,决定相信诸法不生不灭,清净平等,没有什么可以希求的。二是解满法故作佛,就是依靠解行地,深刻理解法性,知道如来的事业无造无作,对生死涅槃不起二想,心中没有恐惧。三是证满法故作佛,就是依靠净心地,因为获得无分别寂静的法智,及不可思议自然的事业,没有追求的想法。四是一切功德行圆满故作佛,就是依靠究竟菩萨地,能除去一切障碍,无明的梦境完全消除。再者应当知道,如果修学世间有相禅的,有三种。哪三种呢?一是没有方便信解力,贪恋接受各种禅定三昧的功德而生骄慢,被禅定所束缚,退而追求世间。二是没有方便信解力,依靠禅定发起偏向厌离的行为,恐惧生死,退堕二乘。三是有方便信解力,就是依止一个真实的境界,习惯于亲近奢摩他、毗婆舍那两种观察的方法,所以能够信解一切法只是心的想象所生,如梦如幻等,虽然获得世间各种禅定的功德但不坚固执着,不再退而追求三有的果报。又相信知道生死就是涅槃,所以也不恐惧,退而追求二乘。这样修学一切各种禅定三昧法的,应当知道有十种次第的相门,完全包含了禅定的功业,能让学习的人成就相应,不错不谬。哪十种呢?一是摄念方便相。二是想要安住境界相。三是初步安住境界,清清楚楚地知道出入相。四是善于安住境界,获得坚固相。五是所作的思惟,方便勇猛,转而寻求进步相。六是逐渐得到调顺,称心满意,除去疑惑信解,自我安慰相。七是获得殊胜进步,心所专注的,少分相应,觉知利益相。八是转而修习增进明了,所习惯的坚固,获得殊胜功德,对治成就相。九是随心有所念作,外显功业,如意相应,不错不谬相。十是如果另外修习,依靠先前所得而生起方便,次第成就,出入随心,超越自在相。这就是十种次第相门,包含了修习禅定的功业。

这时,坚净信菩萨问地藏菩萨说:"你是如何巧妙地说深奥的法,能让众生远离怯弱?"地藏菩萨说:"善男子!应当知道初学发心求向大乘,还没有获得信心的人,对无上道极深的法,容易产生疑虑和怯弱,我常常用巧妙的方便宣说显示真实的义理来安慰他们,让他们远离怯弱,所以称我为善于安慰说法的人。怎么安慰呢?就是对那些根器迟钝小心的众生,听说无上道最殊胜最微妙,心里虽然喜欢向往发心愿意趋向,但又想到追求无上道的人,必须积累广大的功德,修难行苦行,自度度他,经历漫长的劫数,在生死中长期受苦,才能获得。因为这个缘故,心生怯弱,我就为他们说真实的义理,就是说一切诸法,本性自空,最终没有我,没有造作没有接受,没有自己没有他人,没有行为没有到达,没有方位,也没有过去、现在、未来。乃至为他们说十八空等,没有生死涅槃,一切诸法没有一个确定实在的相貌可以得到。又为他们说一切诸法,如幻如化,如水中月,如镜中像,如乾闼婆城,如空谷回响,如阳焰,如泡沫,如露水,如灯,如眼花,如梦,如闪电,如云,烦恼生死,性质非常微弱,容易让它灭除,又烦恼生死,最终没有本体,寻求不可得,本来不生,实际上也没有灭,自性寂静,就是涅槃。像这样所说的,能够破除一切见解,损减自身心的执着想法,从而远离怯弱。还有一些众生,不理解如来言说的意旨,因此而生怯弱,应当知道如来言说的意旨是,如来看到那个真实的境界,最终能远离生老病死各种恶法,证得那个法身常恒清凉不变等无量功德聚。又能清楚地看到一切众生身中,都有这样真实微妙清净的功德,但被无明黑暗染污所遮蔽,长夜恒受生老病死无量众苦。如来对此生起大慈悲心,想要让一切众生远离众苦,同样获得法身第一义的快乐。而那个法身是无分别离念的法,只有能够灭除虚妄的识想,不起念头的,才能获得。但一切众生常常喜欢分别,执着诸法,因为颠倒妄想,而受生死。所以如来为了让他们远离分别执着的想法,说一切世间法,最终本体是空的没有什么,乃至一切出世间法,也是最终本体空无所有,如果广说的话,就像十八空那样。这样显示一切诸法都不离开菩提的本体,菩提的本体,不是有、不是无、不是非有、不是非无、不是有无俱、不是一、不是异、不是非一、不是非异、不是一异俱,乃至最终没有一个相貌可以得到,因为离开一切相貌。离开一切相貌,就是说不能依靠言说来理解,因为在菩提法中没有能接受言说的,也没有能言说的。又不能依靠心念来了知,因为在菩提法中没有能取可取,没有自己没有他人,离开分别相。如果有分别想的,就是虚妄的,不叫做相应。像这样的说法,根器迟钝的众生不能理解,认为无上道如来法身,只是空法一味彻底而没有什么,他们心生怯弱,害怕落入无所得中,或者产生断灭的想法,做出增减的见解,转而生起诽谤,自轻轻他。我就为他们说如来法身,自性不空,有真实的本体,具足无量清净的功业,从无始以来,自然圆满,不是修不是作,乃至一切众生身中,也都具足,不变不异,不增不减。这样的说法,能除去怯弱,这就叫做安慰。

又有一些愚痴坚执的众生,听到这样的说法,也会生怯弱,因为执着如来法身本来圆满,不用修不用作的相貌,产生无所得的相貌,而生怯弱,或者计较自然,落入邪倒的见解。我就为他们说修行一切善法,增长圆满,生如来的色身,获得无量功德清净的果报。这样的说法,让他们远离怯弱,这就叫做安慰。而我所说的甚深义理,是真实相应的,没有过失,因为离开相违的说法。怎么知道离开相违相呢?就是说如来法身中,虽然没有言说的境界,离开心的想念,不是空也不是不空。乃至没有一切相貌,不能依靠言说来显示,但是依据世俗谛幻化因缘,假名法中,相互等待对比,就可以用方便来显示而说。因为那个法身的本性,实际上没有分别,离开自相,离开他相,没有空,没有不空,乃至远离一切诸相,所以说那个法体是彻底空无所有。因为离开心的分别,想念就尽了,没有一个相貌能自己看到自己知道为有,所以空的义理是决定真实的,相应不错。再者,就在那个空的义理中,因为离开分别妄想的心念,所以彻底没有一个相貌可以空,因为只有真实,所以就是不空。所谓离开识想,没有一切虚妄的相貌,彻底常恒,不变不异,因为再也没有一个相貌可以毁坏可以灭除,离开增减。又在那个无分别实体的地方,从无始以来,具足无量功德自然的事业,成就相应,不离不脱,所以说为不空。这样实体功德的聚集,一切众生虽然都有,但因为被无明遮蔽障碍,所以不知不见,不能获得功德利益,与没有没什么两样,说名为未有。因为不知不见那个法体所有的功德利益之业,不是那些众生所能受用,不能说属于他们。只有依靠遍修一切善法,对治各种障碍,见到那个法身,然后才能获得功德利益,所以说修习一切善法,生如来色身。善男子!像我所说的这些甚深的义理,是决定真实的,离开相违的过失,应当这样理解。

这时,地藏菩萨说完这些殊胜方便深奥要义的法门时,有十万亿众生发起无上正等正觉的心,住于坚定信仰的位置。又有九万八千菩萨,获得无生法忍。所有的大众都用天上美妙的香花,供养佛和地藏菩萨。这时,佛告诉大众说:"你们每个人都应当受持这个法门,随所住的地方,广泛流传。为什么呢?像这样的法门,非常难得遇到,能够带来巨大的利益。如果有人能听到那个地藏菩萨的名号,并且相信他所说的,应当知道这个人,很快就能远离一切所有的障碍事,迅速到达无上之道。"于是大众都一同说道:"我们一定会受持,在世间流传,不敢忘记。"这时,坚净信菩萨对佛说:"世尊!像这样所说的,在六根聚修多罗中,叫什么法门?这个法门真是重要,我要受持,让末世中的人都能听到。"佛告诉坚净信菩萨:"这个法门叫做'占察善恶业报'。也叫'消除诸障,增长净信'。也叫'开示求向大乘者,进趣方便,显出甚深究竟实义'。也叫'善巧安慰说法,让人远离怯弱,迅速进入坚定信仰决定的法门'。依据这些名义,你应当受持。"佛说完这个法门的名字后,所有与会的大众,都非常欢喜,相信接受奉行。

《占察善恶业报经》卷下